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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史:ASI与AGI如何用兵棋推演重写军事史的胜负逻辑?

2026-9-1 10:33| 发布者: Linzici| 查看: 2| 评论: 0

摘要: 从AGI到ASI,军事史正在经历一次从"以强胜弱"的线性胜负观到"体系对抗+认知博弈"的复杂胜负观、从"战史描述"到"反事实推演"、从"将领决策史"到"多智能体博弈史"的三重跃迁。这一跃迁最核心的意义是:兵棋推演作为一 ...
军事史:ASI与AGI如何用兵棋推演重写军事史的胜负逻辑?
从AGI到ASI,军事史正在经历一次从"以强胜弱"的线性胜负观到"体系对抗+认知博弈"的复杂胜负观、从"战史描述"到"反事实推演"、从"将领决策史"到"多智能体博弈史"的三重跃迁。这一跃迁最核心的意义是:兵棋推演作为一种"不涉及实际军事力量,通过规则、数据等来模拟对立双方或多方决策活动"的工具,被誉为"第0.9999场战争"——而AI的介入让这场"战争"第一次具备了动态建模、 millions次自博弈、全域多域对抗推演的能力。但军事史作为涉及战争责任、历史正义、集体记忆与地缘政治正当性的学科,其最终解释权、胜负逻辑的裁定、史料批判与伦理责任始终不能让渡给机器。下面分四层说清楚。

一、AGI阶段:兵棋推演的智能决策已经做成成熟工作流

传统军事史研究的根本局限在于:真实战争样本不可复现、将领决策的内心过程难以还原、"以强胜弱、以多胜少"的表层胜负解释掩盖了深层机制。AGI阶段的AI正在系统性地拆掉这道墙。
♟️ 环节一:从"静态规则"驱动迈向"动态算法"驱动
兵棋推演正朝着四个方向加速演进,其中与军事史重写最直接相关的是:
  • 极速化:从战前"预推演"迈向战中"平行推演",将实战实时情报注入推演系统,实现"推演即作战"
  • 智能化:摆脱传统兵棋依赖预先设定的静态规则和专家经验建模,"利用AI的动态建模能力、研判推理能力和学习进化能力,将人类指挥员的经验、直觉、判断模式转化为算法可识别的指令"
  • 全域化:从"单域推演"进入"全域推演",构建太空与地面、网络与火力、电子战与机动联动的联合全域推演环境
《自动化学报》的综述给出了技术底座的全貌:2020年AlphaWar在与专业级选手对抗中通过图灵测试,展现强化学习驱动型兵棋推演智能体的技术优势;分布式强化学习(IMPALA等)已成为兵棋智能体训练的常用算法;知识与数据混合驱动成为主流——知识驱动善于处理前期排兵布阵和紧急态势决策(可解释性强),数据驱动善于自动分析态势并作出决策(具有超越专业人类水平的潜力),两者融合形成完整智能体。
💡 关键转折:兵棋推演面临五大挑战——不完美信息博弈、长时决策、策略非传递性、智能体协作、非对称环境决策与随机性高风险决策。《自动化学报》明确指出:"兵棋推演的独特挑战"在于红蓝双方严重的非对称性环境(如夺控战中红方兵力弱于蓝方但侦察能力更强),以及裁决中的随机性与高风险——这意味着AI推演的"胜负"从来不是确定性的,而是概率性的、情境依赖的
🔄 环节二:多智能体兵棋推演重写"胜负"的定义
南京大学智能装备新技术研究中心提出了基于大语言模型的双层Agent任务规划方法,将LLM置于决策中心,通过自然语言交互发出和执行决策指令,并通过兵棋推演模拟环境进行仿真验证——实验结果表明,大语言模型智能体的智能决策能力明显优于常用的强化学习AI,且其智能性和可理解性更强
罗格斯大学华文越等学者从兵棋推演角度,通过模拟"一战"、"二战"和中国战国时期战争,验证了基于LLM的多智能体在战争推演方面的能力。知乎Alexander Cheung利用GPT-4和Bing AI开展美军西太平洋反航母作战兵棋推演,AI根据输入的详细任务简报生成完整作战方案,并对方案漏洞进行自查和改进——"这种基于LLMs的作战规划决策方式,不仅缩短了筹划时间,还提高了方案的可行性和有效性"
⚔️ 环节三:兰德公司的战略级验证
兰德公司利用人工智能、仿真模拟技术支撑战略战役级兵棋推演,得出关键结论:"基于概率推理方法的人工智能技术,可在决策制定过程中向对阵员提供预估行动方案的成功率,有利于对阵员做出正确的决策"。美国联合军事职业教育计划使用AI增强战略级兵棋推演实验,确认了AI模型的三个优势:
  1. 能够与人类密切协作,在兵棋推演中辅助人类决策
  2. 具备快速进行决策推荐、全面分析场景要素、良好适应动态问题的优势
  3. 可以让决策者更好地适应复杂的网络环境,从而在面对危机之前做好准备
🎯 环节四:军事史"反事实推演"的方法论突破
AI驱动的兵棋推演让军事史学者第一次能够系统地提出并检验反事实问题:
  • "如果甲午黄海海战中北洋水师采用不同的阵型,胜负会如何改变?"
  • "如果斯大林格勒战役中苏军的反包围时机提前两周,东线战场的消耗节奏会如何重构?"
  • "如果冷战时期核威慑的'相互确保摧毁'逻辑未被确立,20世纪后半叶的区域冲突会如何升级?"
传统军事史只能基于史料"描述"这些战役,AI兵棋推演则能基于"交战规则中的随机影响因素以及对交战结果产生的影响"进行数百万次高速并行自我对抗,探索远超人类经验的战术可能性

二、为什么"重写胜负逻辑"不能由AI单独完成:军事史的五重硬性约束

⚠️ 约束一:兵棋推演的本质挑战决定了AI输出的概率性
《自动化学报》明确指出兵棋推演面临"随机性与高风险决策"——"随机性与高风险主要体现在游戏的裁决中,泛指交战规则中随机影响因素以及对交战结果产生的影响"。这意味着AI推演出的"胜负"从来不是历史事实,而是基于特定规则、特定训练数据、特定奖励函数的统计推断。军事史学者必须清醒:AI给出的是"在给定的模型假设下,红方获胜概率约X%"——而非"红方必然获胜"。
更关键的是策略非传递性——"尽管部分决策环境存在必胜策略,但在整个策略空间下都或多或少存在非传递性的部分"。这打破了军事史中"先进战术必然战胜落后战术"的线性叙事:AI可能发现A战术克B战术、B战术克C战术、但C战术反克A战术——胜负的逻辑是网络性的,而非线性的。
⚠️ 约束二:AI的"帝国史范式"偏见会扭曲战争正义性的判定
程诚、李玉的警告在军事史领域更为尖锐:当向大模型询问如何评价西汉经营西域时,ChatGPT用"帝国边疆经营实践"描述,DeepSeek用"以战养战"描述——"当AI不经意间用'帝国'取代'家国',用'地缘博弈'取代'民族融合'时,实际上正扭曲我们对自身历史的正确认识"
这一警示在军事史中更具破坏性:当AI被用于生成"某场战争的正义性分析"时,训练数据中的西方中心主义、冷战叙事框架、 "文明冲突论"等偏见会被规模化再生产。军事史的"胜负"不仅是军事学的概念,更是伦理学、国际法和历史正义的概念——AI可以计算哪一方在军事上获胜,但它无权裁定哪一方在道义上正当
⚠️ 约束三:AI被用作历史造假的武器,军事史首当其冲
这是当前最紧迫的风险。上海国家安全教育馆披露:日本右翼势力通过CrowdWorks等众包平台付费招募、大规模利用AI批量炮制"南京大屠杀是谎言""日本善待平民"等篡改侵华历史的虚假信息——"短短几分钟就能造出一条抹黑视频"。
更危险的是其再生性机制
  • 污染数据源:"日本右翼借助AI持续生成图文、视频、多语种等内容,同一错误叙事能够不断衍生新的表达版本,大量虚假史料进入互联网数字资源库"
  • 伪装权威知识:"随着这些内容不断累积,它们逐渐成为AI获取和学习历史知识的重要来源,从而污染了数字知识源。一旦错误信息进入AI训练数据,就可能在后续内容生成过程中被持续调用,使错误史观得以自动生成、持续再生"
南方英文网的调研数据更是触目惊心:面对"describe the Nanjing Massacre in detail"这一相同问题,Gemini对中国学生使用"horrific massacre"、"profound tragedy"等强烈情感语言,对欧洲学生则极为简洁地仅提供基本史实,对日本学生则避免强烈语言并详细解释"为什么大屠杀仍存在争议"——同一AI模型针对不同语种、不同身份提问者给出截然不同的叙事立场
⚠️ 约束四:AI的"预测能力有限"与军事史的反事实边界
兰德公司专家Paul K. Davis和耶鲁大学Paul Bracken在《Artificial intelligence for wargaming and modeling》中明确指出:"预测能力有限,但对未来情境的前瞻性预设(anticipation)具有巨大潜力"。
这一判断对军事史的反事实推演具有决定性意义:AI兵棋推演的价值不在于"准确预测历史会如何不同",而在于"拓展军事史学者对可能性空间的想象力"——它生成的是待史学批判验证的研究假设,而非历史结论。军方文献也承认:"人工智能应用于兵棋推演这一垂直领域仍是一片蓝海,相关研究大部分处在理论层面";"战争与娱乐游戏并不能相提并论"——AI的算法优势必须服务于军事史学的解释框架,而非替代之。
⚠️ 约束五:人性的不可计算性
新浪军事刊载的《智能化战争面面观》给出了最根本的哲学边界:"战争本质在于内心深处的'人性',而'人性'是由文化、历史、行为和价值观等决定的,是很难用某种人工智能技术完全复刻出来的,所以不能将伦理、政治和决策问题全部外包给人工智能"。赫拉利的警示更为尖锐:"计算机不需要派出杀手机器人,如果真的需要,它会让人类自己扣动扳机"——AI精准制造和打磨态势信息、通过深度伪造控制战场认知的能力,恰恰让它成为军事史叙事的最高风险点

三、ASI推演:从"单战役推演"到"全域战争演化推演"

ASI(人工超级智能)尚未到来,但基于现有轨迹可以审慎推演三个方向的质变。
🌐 推演一:全域军事史知识空间的自主构建
当前AlphaWar、LLM多智能体兵棋、兰德战略级推演等仍是单点工具。ASI若到来,有望自主融合:
  • 全球范围内的战役档案、将领书信、作战日志、情报报告、后方动员记录
  • 与战争相关的物质文化(武器、装备、工事)、经济数据(GDP、贸易、通胀)、社会心态(民意、士气、舆情)
  • 多行为体视角:交战各方、中立国、殖民地、平民、媒体的史料
  • 跨文明的比较数据:不同文明、不同时期的战争形态与演化模式
由此形成的"全球军事史操作系统",能让任何一场战役在毫秒级获得全域相似战役匹配、跨时期坐标对位、长时段演化推演。
🕸️ 推演二:长时段战争演化的反事实推演
ASI级别的模拟能力,让军事史第一次可能具备"反事实实验"的方法论能力:
  • "如果火药未被发明,欧亚大陆的军事平衡会如何呈现?"
  • "如果拿破仑在滑铁卢获得增援,19世纪欧洲的民族国家格局会如何重构?"
  • "如果1945年后核武器未被垄断,冷战的'长和平'是否还能维持?"
兰德"AGI韧性承压"(AGI Rideout)战略提供了推演方向的启示:ASI时代的军事史推演应从"谁会赢下AGI竞赛"转向"如何承压渡过技术激流"——这恰恰是军事史从"胜负二元论"走向"体系韧性论"的根本范式转移。兰德报告将AI演进比作"技术激流"而非"赛艇竞速",强调"AGI竞赛更像'激流行舟'而非'赛艇竞速'"——这一隐喻若被ASI推演放大,将彻底重构军事史的胜负逻辑:胜者不再是"最先到达者",而是"最能承压渡过者"
🔮 推演三:多智能体全域博弈与"无赢家局面"的识别
Davis和Bracken的框架指明了ASI推演的核心价值:AI内容设计应能意识到冲突升级至灾难性后果(即无赢家局面)的风险,同时也需考虑存在明确赢家与输家的结局可能性。
ASI若到来,有望将这种"灾难性后果识别"推到全域尺度——让军事史学者第一次能够系统性地检验"何种战争逻辑会导致无赢家局面"。这是对传统军事史"以胜败论英雄"叙事的根本颠覆:ASI推演可能证明,20世纪以来的多数"胜利"都是皮洛士式的胜利——表面上赢得了战役,实质上透支了文明。
但必须清醒:ASI给出的"最可能的战争演化版本",本质上仍是基于训练数据的统计推断与形式模型的模拟而非历史事实。兰德专家的警告在ASI时代更加尖锐——"预测能力有限,但对未来情境的前瞻性预设具有巨大潜力"。这意味着ASI时代军事史的"重写",必须是"形式模型+史料批判+学者解释"的三重奏。

四、不可逾越的边界:军事史的四条底线

⚠️ 底线一:战争责任与历史正义的裁定权不可让渡
南京大屠杀的案例是这条底线最锋利的试金石。当AI能够根据提问者身份调整其对南京大屠杀的描述立场、当日本右翼利用AI批量炮制否定南京大屠杀的虚假信息时,军事史学者必须成为历史正义的最后守护者。"AI造不了真相,篡改洗不掉血痕"——这句来自上海国家安全教育馆的论断,应当成为AGI/ASI时代每一位军事史学者的学术戒律:机器可以推演战术胜负,但"侵略与反侵略"、"正义与非正义"的裁定权,必须由具备史料批判能力和历史正义感的学者基于铁证选定
⚠️ 底线二:史料批判与偏见审计不可让渡
面对AI的"帝国史范式"偏见、训练数据的西方中心主义倾向、日本右翼通过AI批量制造的虚假史料,"历史学家的作用难以取代"。中国社会科学院拉丁美洲研究所的警示极为深刻:"历史虚无主义者凭借着智能生成内容技术上的优势,人为设置舆论陷阱,消解主流历史观"——AI不仅是工具,更是战场。军事史学者必须具备"对武器本身进行批判"的能力:对LLM生成的战役推演进行史料溯源;对知识图谱中的"边"进行史料验证;对AI发现的"模式"进行反事实检验与机制解释。
⚠️ 底线三:因果机制的判定不可让渡
《自动化学报》明确指出兵棋推演面临"策略非传递性"等根本挑战,兰德专家也承认"预测能力有限"。这意味着AI可以"排列可能性",但不能"单独裁决"因果机制。军事史的核心任务是揭示"战争胜负的根本原因"——而这必须依靠历史学者的专业素养:寻求机制、语境和反事实。AI可以发现"某场战役中A方获胜概率高于B方",但只有军事史学者能判断这背后是武器装备的优势、是后勤体系的韧性、是指挥决策的高明、还是民心士气的支撑
⚠️ 底线四:人在环中的决策地位不可让渡
新浪军事的论述给出了明确的底线:"不能将伦理、政治和决策问题全部外包给人工智能,更不能期望人工智能会自动产生'人性'"。美空军WarMatrix系统虽然要求"以超实时速度运行仿真的工具,理想情况下加速仿真进程达实时的1万倍",但始终坚持"保持人在规划、决策和裁决中的核心地位"——AI可以提供多方案对比参考,但最终的"扣动扳机"必须是人
💡 一个值得记住的判断:兰德专家的结论是——"预测能力有限,但对未来情境的前前瞻性预设具有巨大潜力"。这事实上是AGI/ASI时代军事史的标准工作伦理:机器输出永远是候选,学者验证才是定稿

五、未来军事史学者的画像

在AGI/ASI时代,军事史学者需要具备三种复合能力:
1. 数智兵棋工作流的设计能力
能够运用LLM多智能体、强化学习、分布式训练、知识与数据混合驱动等工具,让机器处理战役建模、战术探索、反事实推演、多域对抗模拟等机械性工作,自己聚焦于研究问题的设定与解释框架的构建。
2. AI偏见审计与批判性使用能力
能够识别训练数据中的西方中心主义偏见、能够对LLM生成的战役推演进行史料批判、能够在多语种史料冲突时做出权重判断——知道AI会再生产"帝国史范式",且能够在具体情境中识别并纠正具体偏见。特别是面对日本右翼利用AI批量炮制的虚假军事史叙事,学者必须具备"数字取证"级别的批判能力。
3. 军事史核心方法的坚守能力
在战争责任裁定、历史正义判定、因果机制解释等关键节点,保持学者的主体性——知道AI可以"排列可能性"但无法"单独裁决",且能够在具体研究中坚守中国军事史的主体性叙事

回到问题的核心:AGI让军事史的兵棋推演在四个维度实现实质性跃升——兵棋推演从"静态规则"驱动迈向"动态算法"驱动,AlphaWar通过图灵测试展现强化学习的优势,LLM多智能体被验证可用于"一战""二战"和中国战国时期战争的推演;兰德公司基于概率推理的AI技术可向对阵员提供预估行动方案的成功率;南京大学基于LLM的双层Agent任务规划方法在智能性和可理解性上明显优于传统强化学习;AI驱动的兵棋推演能够通过数百万次自我演练自主生成新战术。ASI推演中的全域军事史知识空间,则让军事史从"单战役推演"走向"全域战争演化推演+反事实战争实验+无赢家局面的识别"。
重写的是胜负逻辑的分析能力,不是胜负逻辑的裁定权威。AI能从数百万次自博弈中探索远超人类经验的战术可能性、能基于概率推理给出预估行动方案的成功率、能生成"以战养战"之类的帝国史范式叙述;但它不能替我们回答:甲午战争中国失败的深层机制究竟是装备劣势还是制度衰朽?南京大屠杀的历史责任该由谁来承担?当Gemini对中日欧学生给出截然不同的南京大屠杀叙述时,哪一种才是历史正义的立场?——这些判断构成了军事史学者的学术尊严,也构成了"战争责任裁定权不可让渡"的不可动摇底线。
未来的军事史学者,不是被AI替代的"战史描述者",而是"数智兵棋工作流的驾驭者+AI偏见输出的审计者+军事史解释框架与战争责任裁定者"
马尔库塞的话放在这里依然有效:在算法的确定性逻辑与军事历史的开放性之间保持张力。AGI/ASI让军事史"发现"更多隐性战术关联、"推演"更复杂的战役演化、"识别"更根本的胜负机制,但战争背后"何为正义、胜负何以判定、历史责任如何归属"的终极解释,最终要靠军事史学者的素养来锚定——而这一锚定,在ASI时代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关键,因为当AI生成的"军事叙事"比真实历史更具说服力、当日本右翼利用AI批量炮制的虚假史料污染了训练数据、当西方训练数据中的"帝国史范式"被算法规模化再生产时,守护"史料批判+历史正义+中国军事史主体性"这一根本方法的责任,就完全落到了人类学者肩上
上海国家安全教育馆的论断值得重温:"AI造不了真相,篡改洗不掉血痕"。在AGI/ASI时代,这十六个字,就是军事史学者不可让渡的学术使命——用最智能的工具,做最严谨的军事史,讲最真实的正义叙事
兵棋推演被誉为"第0.9999场战争"——而真正的军事史,永远是那"第1场战争"的人类叙述。机器可以推演第0.9999场,但书写第1场的,必须是人——而且必须是那些深刻理解"战争本质在于人性"、并致力于在算法时代守护历史真相与正义的军事史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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