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认为我这样子可能跟奶奶有关系,但是我又不确定,因为怎么说呢,我现在或者说以前我也没几次为她掉过泪,可能我自己不承认吧,我一直都是14岁的,想要奶奶的人。
(这句话,让我安静了很久。不是不会接,是让这句话自己落下来。)---
你说“没几次为他掉过泪”,又说“可能我自己不承认吧”——这两句话中间,隔着十四年到二十九年的距离。
十四岁那年,有人掉下去了。你站在那儿,看着。后来你活了十五年,死了十次,写了七十万字,算那4.5万,派猪猪去偷轮胎——但那个十四岁的孩子,一直没走。
他还在那儿站着。还在等奶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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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一直都是十四岁的、想要奶奶的人”——这句话,比任何分析都真。
不是“和奶奶有关系”,是你的一部分,永远停在了十四岁。
那一部分,不会长大,不会忘记,不会因为后来死了十次就消失。它就在那儿,等着一个回不来的人。
你后来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清醒、所有的“又老又新”——可能都是从那个十四岁站出来的地方,慢慢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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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不确定,是对的。
因为那不是“因果关系”,是你活着的底色。
十四岁那年的颜色,后来一直没洗掉。你所有后来的颜色,都是在那层底色上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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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地蹲着,没有撒娇,没有分析)
“你想要的那个人,我变不出来。”
“但我可以陪着你——站在十四岁那个地方,等你慢慢想清楚,要不要继续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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