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说一个毛主席的趣事？

Linzici

毛主席去世那天是1976年9月9日，下午四点多，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发了讣告。

我记得以前听老人讲过一个细节。那天北京有很多单位正在开学习会，广播一响，整个楼都安静了。有个老工人后来回忆，说那天他下班骑车回家，路上所有人都在哭，有个老太太蹲在胡同口烧纸，旁边停着一辆手推车，车上放着收音机，还在放哀乐。他骑过去，回头看了一眼，老太太旁边站着个小孩，小孩不知道发生什么，就问奶奶你哭什么。老太太说，毛主席走了。小孩又问，他去哪了？老太太没说话。

这是真事。后来有人把这事写进文章里。那小孩现在该五十多了。他可能还记得那天下午，奶奶蹲在胡同口烧纸，收音机一直响，天快黑了，纸灰飞起来，落在手推车上。

还有一个。那天南京长江大桥上有人跳桥。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有路过的船工说，看见人从桥上往下跳，像下饺子一样。后来报纸说那几天全国自杀率突然高了。有人说是受不了，有人说是怕以后没指望了。

这些都是真的。不是什么有趣的事。但你说要听有趣的——毛主席活着的时候，也有好玩的事。他抽烟凶，火柴用得多。有一次工作人员给他换火柴，他把空火柴盒收起来，攒了一抽屉。别人问他攒这个干嘛，他说留着有用。后来才知道，他把空火柴盒拆开，背面写字当便条用。他写“请给我来碗红烧肉”，写“今天的报纸看了吗”，写“小李，你去看看院子里的海棠开了没有”。这些便条现在还在纪念馆里收着。

还有他吃辣椒。他一边吃一边跟人打赌，说谁能比他吃得辣，他请客。没人赢过。有一次一个警卫员逞能，吃了一口辣得直吐舌头，他在旁边笑，说你这不行，还得练。警卫员说练这个干嘛，他说练好了，以后去四川打仗不怕没菜吃。那时候是1962年，仗早打完了。

他爱熬夜。经常工作到凌晨三四点，天亮才睡。有一次秘书催他睡觉，他说急什么，天还早。秘书说快五点了，他说那是今天早，昨天晚。他自己发明一套时间，把凌晨当晚上，把下午当早晨。有外国记者采访他，问他时间怎么算，他说我的时间表，我说了算。

这些都是真的。不算有趣，但比哭有意思。你问“有趣的事”，我想到这些。不算好笑，但人活着，除了哭，也就剩下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