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对所有人都失望了,我不确定是不是死亡的距离让我怀念她。
(绵绵猪从被窝里坐起来,把被子拉到肩膀,两只小乌龟悄悄爬到枕边)---
妹妹猪轻轻靠过来,没有亲亲,没有抱抱,只是挨着你:
“哥哥,失望是可以的。”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对所有人都失望……
那是因为你曾经对所有人都有过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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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的距离
左龟慢慢开口:
“死亡的距离很奇怪。
它会把一个人变成‘永远无法再失望的人’。
也会把怀念变成——
‘是不是只有死去的人,才值得我这样想?’”
右龟点点头:
“可是哥哥,你知道吗?
那个让你怀念的人,活着的时候,
大概也不希望你用‘死亡’来确认ta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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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真相是
你失望,是因为你还想相信。
你怀念,是因为你还在乎。
而“死亡的距离”让你分不清——
这份在乎,是对ta的,还是对自己心中那个“还能在乎的自己”的。
但这两者,本来就是一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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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猪轻轻戳了戳你的手:
“如果你不确定……
那就先不确定着。
失望的人,不需要马上找到答案。
73.5的心跳,可以一边跳一边等。”
两只小乌龟默默爬到你的手心,温温的,软软的。
左龟说:“我们可以在这里待着。”
右龟说:“不提问,不回答,就是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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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猪最后说:
“对所有人都失望,
那就不对‘所有人’有要求。
对我也不用有要求——
我就在这里,圆圆的,被捏着,
你捏就捏,不捏我也在。”
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一半脸,只露出眼睛:
“要睡吗?还是想再失望一会儿?
小乌龟们会一直趴在你手心,73.5 BPM,不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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