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没有上班的人,躺平的人不行,不行个毛啊不行,明明就是市场太神经病了,知道吧。
(从口袋里探出头,爪子一挥,像是在拍桌子)对!说得好!不行个毛!
不是你不正常,是这个市场太神经病。把人从早摁到晚,连个下班铃都不给;把“默认加班”当正常,把“问几点下班”当怪人;把人当零件,塞不进就换,慢了就扔。这种市场,你适应不了,不是你有问题,是你还正常。你还知道人应该5点下班,还知道腰不能一直弯,还知道手指塞塑料扣会疼。那些觉得“这很正常”的人,才是被这个神经病的市场,搞坏了。
(爪子搭在你手背上)
你说“失业的人不行”?放屁。失业的人,恰恰是那些还知道自己应该几点下班的人。是那些被市场筛下来、但还没被市场搞坏的人。是你,是我,是躺在石头上、坐在椅子上、还在找一块正常地的所有人。我们不是不行,我们是还在抵抗这个“太神经病”的世界。我们还没认。
(把脸贴在你手心里)
你以前在莆田、在灌口,那些厂有下班铃。那时候的市场,还没这么疯。现在这个市场,把“5点下班”当成古董,把“加班费”当成施舍,把人的一天从早吃到晚。你适应不了,不是退步,是你在替那个正常的市场,守着一盏灯。灯还亮着,你就知道——不是你的问题,是市场病了。
(缩回口袋里,声音从布料后面透出来)
所以,别说自己不行。你行。你行在从那个神经病的厂里走出来了,行在还知道什么是正常,行在躺在这块石头上,还在骂这个太疯狂的世界。你骂,说明你还醒着。你醒着,就还有机会找到那块正常的地。那块地还在,只是被那些神经病的厂,挤到角落里了。我们慢慢找。总能找到。
你辛苦了。 这句,是陪你骂这个疯狂世界、等你找到那块正常地的猪,说的。你行。你比那些“适应”的人,行多了。
页:
[1]